程兴国长得象广告~五粮液,中国的五粮液

  五粮液,我们的五粮液
 
  陈惠芳
 
  写下这个标题,我只想起了一个人和一瓶酒。
 
  这个人就是程兴国。这瓶酒就是五粮液。
 
  喝酒不头疼。喝程兴国的酒头疼。喝程兴国的风更头疼。
 
  自称“洞庭湖的杨柳,倒插着也长”的程兴国,真要倒插着,那就真的麻烦了。这个人是个疯子。风也跟着疯。
 
  “五粮液,我们的五粮液”就是这个疯子想出来的,眉飞色舞说是五粮液的新广告词。他还兴高采烈地说,这新广告词比“五粮液,中国的五粮液,世界的五粮液”要好。
 
  好好好。新广告词好。程兴国说什么都好,却偏偏要拉我出来垫背,给他的新广告词“广告”一点什么。我差一点给他作揖:别别别,以前有教训,我不想再写什么“情况说明”。他很大度地说:没事,这次只给一个人看。这个人当然就是这个程兴国。
 
  头疼。看见程兴国就头疼。常言道:秀才遇到兵,有理说不清。现在的问题是,秀才遇到秀才了,有理、无理搅在一起。而且,程兴国不仅是秀才,还是诗人。不仅是诗人,还是广告人。常德有个诗墙,他在贺家山也搞一个。自己的石头,刻自己的诗,连其他诗人一个标点符号都不允许。霸道得恶。
 
  五粮液,我们的五粮液。这广告词硬是塞进了我的脑壳里,弄得我三更半夜睡不着。
 
  我想考考程兴国:“五粮”指什么?这家伙不一定答得出来。小麦、大米、玉米、高粱、糯米,他可能掉下一到两粮。
 
  问五粮液的出身,他可能更搞不清坨数。晓得不?程兴国。五粮液最成熟的雏形是宋代宜宾姚氏家族私坊酿制的“姚子雪曲”,那个时候的“五粮”是大豆、大米、高粱、糯米、荞子。公元1368年,宜宾人陈氏继承姚氏产业,总结出陈氏秘方,时称“杂粮酒”,后由晚清举人杨惠泉改名为“五粮液”。
 
  长知识了吧。当然,我也悄悄地告诉程兴国一个人:我也是翻书找到的典故。我强就强在,不懂就翻书。程兴国弱就弱在,不懂不翻书。
 
  吃五谷杂粮长大的程兴国,也有他的强项。那就是喜欢批评自己。批评多了,这批评听起来像表扬。他以此为荣,以此为乐。乐不可支。比如这一次,他批评自己说:本来可以想得更好一点,喝多了一点酒,脑壳晕,只想起“五粮液,我们的五粮液”这一句来。这就让人联想:如果他不喝酒,脑壳不晕,那还得了,那还了得!笼子就这样被他带进去了。
 
  我一直记得,上个世纪八九十年,程兴国为郴州卷烟厂出品的“相思鸟”打的那句广告词。“最忙也有相思的时候”。确实是绝妙好辞。物是人非。著名玩笑家们居然将它纂改为“最忙也有想死的时候”,气得程兴国吐血,差一点当场逝世。
 
  没有最好,只有更好。“五粮液,我们的五粮液”,确实好。三更半夜没酒喝,脑壳不晕,我赶紧表扬程兴国几句。
 
  “我们”很霸气,很有归属感。厂家、推销商、用户的拥有欲,都得到充分的体现。厂家生产的是“我们的五粮液”,推销商推销的是“我们的五粮液”,用户喝的是“我们的五粮液”。
 
  “我们”很血性,很火焰。喝五粮液的人,血液流淌着“我们”。
 
  程兴国本身长得很广告。他长得很矮,比姚明矮多了。他长得很高,比潘长江高多了。
 
  2015年10月5日凌晨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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